清晨,竹然醒来,朱赫瑀早已经不在帐中。本来在帐中服侍朱赫瑀的都是侍卫,竹然来了,朱赫瑀特意派来了女侍。服侍竹然更衣洗漱,细心得体。洗漱完后,竹然对女侍笑道:“以后这些事情,我自己做便可以了。战事吃紧,一切从简。”
起身要去穿鞋,发现脚已被人包扎好了。抬头看向女侍,女侍摇了摇头道:“不是奴婢为夫人包扎的。”
笑了笑,想到:不是女侍便是他了。
女侍端来早膳,竹然本想问:主帅用过膳了么?只是还未问出口,便听到从帐外传来的声音。
“程赦,你进来说话!”
“是!”
竹然回头,见朱赫瑀已经撩开帐门,走了进来。跟在朱赫瑀身后进来的中年男子正是昨日城门前拦她的那个。
程赦进来便要汇报城门外的情况。“禀主帅……”这刚说了几个字,一抬头,看见帐中坐着的竹然,当即吓的变了脸色,心想:坏了!
竹然还没有对朱赫瑀说起昨日在城门前所发生之事。一是还没有时间,二是她本也不打算向朱赫瑀告状。昨日进城,确实是没有腰牌或凭证,领头男子不肯进去通报也实属正常。她心胸没有那么狭隘,唯一有些记挂在心中的便是他最后不该对自己出口不逊。可是想到他们在战场上不顾生死,保家卫国,那一句半句的污言秽语也不算什么吧。
有诗人言:“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今征战几人还……”
朱赫瑀见竹然已经穿上了鞋,走到她面前,抱起她道:“脚上的伤还没好,不能穿鞋。”说着往榻边走,将竹然放在榻上,竟不顾程赦和女侍还在一旁,弯腰为竹
第一百一十一章 坦诚生活 (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