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
朱赫瑀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反而问竹然:“昨晚诱引朕留宿在你这里,因为这个?”
预料到他会如此说,早已在心中想好措辞,对朱赫瑀道:“我可没诱引皇上,倒是皇上自己用完晚膳便把我抱到这内室当中了。”
朱赫瑀听竹然柔声细语,说出了事实,一时语塞,但心情却不错。
竹然趁热打铁,继续软磨硬泡:“那皇上同不同意……”
朱赫瑀突然有了措辞,去接他刚才语塞的地方道:“昨夜你虽没诱引朕,但也没能让朕尽兴。此时同不同意你去尼姑庵,全仗你现在表现。”
竹然却迟迟没有动作,朱赫瑀耐不住性子,向竹然一侧移了移身子道:“然然不想去了?”
竹然点了点头道:“不想去了。”
一场认定了会赢的仗,倒头来却猝不及防的输了。朱赫瑀不甘心,追问竹然道:“当真不想去了?”
竹然佯装哀怨道:“我留皇上在此,皇上一说我引诱,二说我有目的。你是皇帝,皇宫中不能让人随便进出,我平时见不到你,只有在这种时候能见到你,和你说上话。此时不和你说,难道还要书一封信,像大臣呈递奏折一样给你送去,寻求你同意么……”
一大串话,听得朱赫瑀无法辩驳,揽过竹然,宠溺道:“去,今早便安排然然去,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