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俩壮汉的鲎,我觉得就我们几个人估计都不够人家一顿饭的,你还想把它们都吃了?!”我冲张一默大吼,那边正在玩医生病人游戏的壮汉们都停住手,看向我这里。
“你吼什么?”张一默不慌不忙的说:“我就是开个玩笑,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再说,我们饿了怎么办?不还得把它们捞起来吃了吗?”
“大哥,这时候咱就别开玩笑了,我们自己都快成个玩笑了。”肖雨彻底被张一默这种迷之幽默折服。
张一默无赖般的躺在地上翘着脚,双手枕在头下,眼睛看着洞顶。
这算个什么意思?等死?
我烦躁不安的搓着手上的戒指,心里把雾城23个市辖区,11个县,4个自治区的所有街都骂了一遍。可是在我如此强大到不可抵抗的语言能力面前,7号还是在那水面上看,犹如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到底是什么吸引它看得那么入神?我心里那么喊它,它才像猫一样不耐烦的甩了两下尾巴。卧槽,它该不会是看上那水里的哪只鲎了吧!?种族不同怎么恋爱?
肖雨见张一默一副放弃抵抗享受人生的状态,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内心焦急但是也想不出个头绪,就跑到壮汉那边去帮忙了。
捞起来的两个人没有大碍,只是头上明显撞起了大包。
“嘿,你说那玩意儿吃人吗?”我用还能动弹的一只脚去踢张一默。其实我只有之一腿骨折,和一只手腕扭伤,但是全程下来,先是我们小分队集体生幻以为我基本可以高位截肢了,所以各种护着罩着我,后来是张一默认定我是个靶子命,我动一下都有可能躺枪,所以又是各种悉心照料我。事实上,你给我个拐,
第十八章:屋漏偏逢连夜雨(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