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性子,真是淋漓尽致。
当年有牛人总结过,日本人尊小礼而无大义,属于矛盾的混合体,这小礼,倒是尽善尽美,让人舒服的一塌糊涂,可骨子里还是一种可以的匠气,没有那股子大陆帝国的爽气。
说白了,就是格局。
不过陈昆也不会计较这个,人能招待自个儿也就不错了,省点钱是点钱吧。
淡路岛一共有两百多个大小浴场、浴室、汤室、澡堂,但传统的雾庄,却只有三所,而其中的两所还衰败的不堪,已经罕有人去。
那两所衰败的雾庄,有一家儿,就是伊达家的。
“惭愧,我只是家中幼子,家父过世之后,只将速弥丸和这座雾庄留给了我,本家的产业……唉,惭愧。”
伊达宗一郎面有愧色,身旁自有精壮汉子给他斟酒,是日本的梅子酒,味道很一般,谈不上好喝不好喝,陈昆也是随意,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宗一郎是个不得意的小儿子,老爹将大量产业都给了他的哥哥们,他能获得一艘渔船一座澡堂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比起大量日本小儿子,他们可是什么都拿不到的,运气好的话,或许会有一笔钱,不过数目也不会可观就是了。
两人饮着酒,陈昆不习惯跪坐,便盘膝而坐,这在传统日本家庭中,多少是一种挑衅和侮辱,伊达宗一郎的眉头也是不自然地挑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表现出不快。
晚餐也算丰盛。
烤秋刀鱼,鲑鱼子,小章鱼,西兰花还有椰菜,一碟和式小菜,一壶酒。
“多谢伊达先生款待,我已经吃饱了。”
水上加奈双
NO.7蓝鳍金枪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