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静和江阿生两人双目相对,后者却像受惊的动物一样躲闪着曾静真挚的目光。
“不要交我江阿生!”
江阿生突然暴怒吼道,看着黑石等人目露仇恨的目光。
“我真名叫张人凤,我父亲是前首辅张海瑞,被你们害的家破人亡的张人凤。”
“阿生,你有没有真心对我过。”
“没有!我对你的都是虚情假意。”
江阿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坚忍着不让自己落泪,但红通的眼神代表了他内心的的不平静。
看着江阿生的神色,曾静心沉到了谷底。
踏入江湖,有人在找,终其一生极力强调自我,恨不能留名万古;
有人在逃,费尽心机隐姓埋名,唯求此心安处。
为了远离江湖,否则自己何至于易容匿迹,但却仍摆不脱不肯甘休的追杀;
失去了自己的黑石,仍然可以觅得一个替补,重新授技。
易容,改装,藏剑,改行,力求瞒天过海,抹去自己存在的蛛丝马迹。
既已洗心革面,可是自己为何仍会被认出?
那不生不灭与我同在的,究竟是什么?
出手的习惯,经历的体悟,身负的因果。
过往是独一无二的,这些烙印层层叠叠,雕琢着自己,成就着自己,也制约着自己。
纵然故人去,红颜改,过往阅历仍赋予领悟,给定束缚,对未来形成冥冥中的制约。
而眼前的一切是老天给自己的惩罚吗。
就在杨安精精有味的看着场上突然上演的苦情戏时,在曾静面前的
第八十章 相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