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了金器门面里的那些话,又冲到了徐府,一盆冷水把徐燕儿给泼醒,然后,然后……”
茴香没把话说完,神情微妙欲言又止。
海棠倒吸一口凉气,“你家小王爷,真的让她吃……”
“哪儿能啊。小王爷吩咐,让徐燕儿学狗叫,要从徐府一路跪着叫到承王府。徐大人求了又求,终于求得小王爷松了口,让徐燕儿徐府里这么请罪。”茴香偷笑,“小王爷把小童留在了王府,一直守着。估计这会儿那徐燕儿还叫着呢。”
听着这些,海棠心里一暖。
“那他人呢?”
茴香摇头,“奴婢不知。”
从那天起,尹泽就一直早出晚归,只是在第五天的傍晚,他又把海棠拉到四角亭里。
亭里备着酒菜,亭外也布置了海棠花儿。怕夜风太凉,亭子四边还挂着纱帘,不仅遮住了风,更添了几分情趣。
海棠知道尹泽有事无事的喜欢在四角亭里独坐饮酒,也来过几回,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四角亭是这样的布置,不免有些惊诧。
“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