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丝绸塞朱二姐的说,与掌柜道:“掌柜的,结账。”
说完丢出了一个绽银子,朱二姐急急地捉住他,“重八。”
“听我的。”朱重八回了一句,抱起了狗子。
不必说,后续朱重八再给他们母子添置了不少的东西,大包小包地提回家,已经是大下午。
“公子,阎先生和叶先生来了。”才进门,刘叔急急地说了一句,朱重八一顿,“两位先生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大半日了,阎先生在客厅等着你,叶先生和夫人在舞房。”刘叔将情况大致说了,朱重八点了点头道:“把东西抬回去,二姐,你们先回房,有客人来。”
听到先生,朱二姐已经是肃然起敬,连忙抱回狗子,“你快去,不必管我们。”
朱重八急急往大堂去,朱二姐冲着刘叔道:“你刚刚说的是两个先生,怎么有一个寻了重八媳妇去了?”
“姑奶奶,叶先生原是夫人的先生,阎先生是叶先生的夫君。这宅子先时还是两位先生费心弄的,公子和夫人的婚事,两位都出了大力。都是了不得的人。”对于读书人,寻常人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敬意,刘叔也不能免俗。
朱二姐捉住刘叔问道:“依你这么说,重八的媳妇也是读过书会写字的人?”
刘叔直点头道:“那是自然。夫人读书写字,样样都会。你是不知道,夫人一幅画都值好几千两银子。”
一片倒抽,朱二姐这辈子都没见过大绽的银子,一幅画值几千两的银子,那是什么概念?
“重八媳妇画的画?”朱二姐想了想,怎么觉得不太可能,一幅画顶人一辈子挣的钱
102章各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