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醉找到了致幻剂的残留物,这是非常重要的证据,能够揭晓爆炸真相的证据。
只是……
江舟看了一眼季岸。
又要自揭伤疤,把血淋淋的伤口给人看。
季岸平静地讲述,而反观陈献,双目瞪大泛红,握紧拳头的手青筋暴起,七尺男儿,眼泪却如雨下。
“丁义博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这个老不死难道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陈献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是要生吞了他。
“他必须活着,他死了,我们就拿不到证明研究员清白的证据了。”季岸冷静地说。
没有了证据,他们将永生永世背负骂名,死不瞑目。
“我就知道,陈醉不是那样的人!尽管新闻出来后是铺天盖地的谩骂,我也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那么伟大、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曾经在我最潦倒、被世界抛弃的时候,是他选择相信我、鼓励我!让我知道这个世界尚且还存在一丝光明……可是,为什么那么好的人,却要遭受这样残忍的事……为什么……”
在激烈地咒骂丁义博之后,陈献就像一个孩子,瘫倒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江舟和季岸站在,看着哭到颤抖的陈献,一言不发。
在这偏僻的小城,荒凉的宛町,破旧的小茅草屋,昏黄摇曳的煤油灯下,映照着一个男人满是泪痕的脸。
沧桑地宛如那片饱经风霜、寸草不生的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