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爱他,毫不犹豫就放弃了那个还在肚子里的小男孩。”
“之后,我爸对我妈更好了。我妈赢了,但是她不安心,整天吃斋念佛。后来,我就被送出国了,说是让我去深造,其实就是觉得我考不上好高中,去国外混个文凭的。”
“但我觉得,是因为我爸想要独占我妈,才把我送出去。你说,他爱呢,还是不爱?”江舟自问自答,“可能是变态的占有欲吧。”
“真可怕,就连我也遗传了这个毛病。当时,哪个女孩儿多看成阙一眼,我就会发疯。”
“那现在呢?”季岸问。
“很多毛病我都改好了,但就是这一点,改不了。哪个女人要是惦记上你,我也会发疯。”江舟说。
轻舟早已过了万重青山,而两岸猿声依旧不停。
“你呢,有什么故事?”江舟歪着脑袋,“造福百姓?为全人类作出贡献?”
季岸很浅地笑了一下:“我远没有那么伟大,那些想法,其实都是认识了周齐光之后,从他身上学到的。我以他为榜样。”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近乎流水账一样枯燥的生活。学习、锻炼、工作,想着建功立业来让别人记得我,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人,他在努力地活着。”
季岸的声音不大,那大黄狗一叫,便被盖了过去。
但江舟听得真切。
“最浓墨重彩的故事,你已经知道了。有时候我也会安慰自己,至少因为这样我们才有交集。”
“但我宁愿没有遇到你。”他说。
“我明白。”江舟停下明白,“我也一样。”
他们相
第六十三章:命定的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