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仇鹤的一个字,却因金陵侯被关押,而特意给父亲下了口谕,难道陛下的意思,父亲当真不知?”
先前就在此处大厅里,夏守忠传达了永正皇帝的口谕,躲在后堂里的冯紫英和陈也俊恰好也一字不差地听入耳中。
“你懂个屁!”冯唐瞪了一眼自己的独子冯紫英,冷笑一声,“小小年纪就妄自揣摩圣意,真是不知死活!”
“世伯,难道那道口谕,不是正好说明陛下对仇家也是极为不满吗?”陈也俊立在厅心里,说话间来回踱步,整个人显得有些急躁。
冯唐微微闭上双目,摇头苦笑道:“你们以为凭借醉花楼一事就能给仇鹤定罪,当真是想的太简单了。”
“从事实来讲,紫嫣姑娘自缢身亡,与仇鹤并无直接关联,若说牵扯最深的,当属宁国府的贾蓉,正是因为他失信不娶,才致使紫嫣姑娘伤心欲绝,最终走向绝路。”
“所以,这桩人命官司可谓牵扯不清,而且也并不是因为以武犯禁才造成的。”冯唐话说至此,不言而喻。
仅凭醉花楼一事,根本不能给仇鹤造成多大影响。
反而可能惹怒仇家,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陈也俊与冯紫英对视一眼,又讪讪一笑,心有不甘,问道:“难道就这么把人放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白白耻笑?”
“如果单单只把那鸟人放了,徒留世兄在牢中,那荣国府那边恐怕不太好交待?”
冯紫英的语气中有些不平,毕竟贾瑛当时可是束手就擒,并表示密切配合的。如今却要把仇鹤给放了,这不是显得自己畏首畏尾、出尔反尔?
这个时候
第045章 止戈坊靖武大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