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去,不知是身在各营的无奈,还是命途殊途的辗转,总之,在战场这个无情的地方,是讲不得亲情的。
慕容令望着自己的父亲和二舅,都是他的亲人,可是在这个时候,他除了静静站在父亲的旁边,分担他的感慨与悲叹之外,他再也做不了什么了。
就算出征在外,仍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那头上的无形枷锁,正在一点点扼紧吴王府的咽喉,而他几乎可以预料得到,他们若不作为,迟早被一个叫做忠心的东西束缚至死。
他想,他应该是全营唯一一个,没有被胜利的消息振奋的人了。
他们若是当真退了桓温之军,难免功高震主,恐怕到时保住了皇室的天下,却将吴王府推上了危险的边缘。
“吴王,你看该怎么处置段思?”悉罗腾望了望段思,忍不住问道。
这大燕叛将,若是送回邺城,必会处死无疑。吴王令他生擒段思,应是顾及昔日情谊,不忍置他于死地吧。
他悉罗腾虽是一介武将,但这个中厉害他还是懂的,他一方面心里赞叹吴王的重义之举,但是也不禁担忧起了邺城朝堂的波云诡谲。
“将段思先关押起来,我还要从他口中问出桓温的虚实。”似是考虑到了众将的担忧,也似是为了避嫌,慕容垂算是为暂时保住段思的性命做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解释。
“众将回营吧,今日这两仗赢得漂亮,该好好庆祝一番。”慕容垂似是高兴过了头,大手一挥道,“守营将士也都撤了吧,全营共庆此时。”
悉罗腾当即一愣,这吴王军营一向明令禁酒,就是赢了再大的战役,也最多以茶代酒意思一番,今日怎么禁
第九章 生擒段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