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脚步不稳,踉跄着坐下,紫瞳暗沉,不甘犹如响鼓,将退军二字在他心上敲得沉重。
九月丙申日,桓温焚舟,弃辎重,自陆路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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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桓温退军了!”悉罗腾一路大喜高声喊着,那脚底下似是踩着风,走路跟飞似的前来禀报。
“几里外就听见你的声音了!吴王已经知道了!”染干津忍不住打趣他道。
悉罗腾不好意思地笑笑,“俺那不是高兴嘛!吴王,快下令让俺去追杀那老头!”
“是啊!王爷,快让我等去痛打落水狗吧!”将士们各个激昂,连连请命道。
慕容垂在胜利的光辉下仍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冷静,只见他微微摆了摆手,老谋深算的模样好比深山里的精狐,他玄机深奥般说道,“现在还不是追的时候。”
父子相视一眼,瞬间已明大计。
“温初退惶恐,必严设警备,简精锐为后拒,击之未必得志,不如缓之。”
“彼幸吾未至,必昼夜疾趋;俟其士众力尽气衰,然后击之,无不克矣。”
桓温此人深谙兵法,必会在出逃时留下精锐部队断后,若现在他们追击,必会遭到顽强抵抗。待其将士疲于奔命,战斗力下降之时,他们再率骑兵掩杀,必能大破晋军。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
后人常言,慕容垂是将《孙子兵法》运用得最出神入化的将帅之才,一生未尝一败的战神,当
第十三章 夺取石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