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沈芳的胳膊,嚣张又野蛮地把人扯出去。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没有资格去阻止什么,同样也没法儿阻止内心层层翻滚的担忧。
我追出去,可追到门口又陡然停住了脚步,因为被孙霆均那小霸王扯住胳膊的她,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就好像今天跟他走对于沈芳来说是件义无反顾的事儿。
“傻姑娘,没瞧出来?”江辞云的声音穿耳而过。
我一个扭头,他正靠在门边低笑。我问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江辞云说:“一个人要是一辈子都活的顺风顺水,那多没劲儿!这姑娘是和姓孙的杠上了,她自己想杠,你去拦,人家心里反倒不会痛快。”
“可她是我朋友,最好的那种。我真怕她出事儿!”我不是不明白江辞云说的道理,只是这世界太坏了,沈芳真的可以应付过来吗?
江辞云的手指在我肩膀粗鲁地跺了几下:“懂个屁!没听过君子之交淡如水。不需要和朋友分享所有的喜怒爱乐,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真正的朋友都是各忙各的,闲了就聚一聚聊一聊,忙的时候就互不挂念。像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子交朋友,恨不得把所有的热络在几年内都全部用完,那剩下的注定都是冷漠了。”
我盯着他,恍然觉得他是个大才,活得相当通透。都说旁观者清,一个词汇流传了那么多年还不被淘汰,注定是有道理的。所以我想听听江辞云怎么看待我和商临这段闪电式的冲动型婚姻。
我靠在门框上,沉沉地吐纳出一口气问他:“那你觉得……我和你哥会不会有结果?”
江辞云嘴里‘嘶’了一声,嘴角并不张扬地浅薄一勾说:“听实话?”
第59章 天堂地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