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一切都成了泡影。
郑明不愧是考据很深的导演，连容荀死亡的过程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夏菡没有从那种悲伤里面出来，所以也没心思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倒是李越作为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
早就着急地上火，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我的大小姐哎，你稍微清醒一点，不要再这么浑浑噩噩的状态了。郑导那边不说话，给你面子，你别把这客气当成福气了，到时候等他翻脸了，那一切就都晚了。当初他折腾你的那些事儿，你是不是都忘了，脑袋都被撞得糊涂了，完全成了个智障……”
李越废话啰嗦的本事再次被激发出来，喋喋不休的让人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夏菡却没什么大反应，实在被念叨得烦了，就来一句堵他的嘴。
“我好伤心，容荀他死了，我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