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相反的,他还鼓励:“当机立断,挺好的。就算这个项目亏到底朝天,你换回了在淇奥的有效股权和绝对的话事权,还是挺值的。说到底,只要淇奥戏剧中心不倒闭清盘,你这次一点也不吃亏。”果然是投资人,看事情的角度完全不一样。
唐青悠仔细想了想,自己只是跟着内心最直接的声音走罢了。但很明显,没有一个人的直接反应是对自己不利的。她应该是在潜意识里为自己争取了利益的最大化。再进一步分析,她忍不住还了涂屹然一句:“那得谢谢你多年的培训,从我妈那里继承了赌性,从你这训练出来了追逐利益的能力。”
涂屹然岂能那么轻易就被她调侃了,还得打蛇随棍上:“这么说,我还得问你要个学费了?”
“没钱。再说了,在博屹的那段时间,你跟沈博也没少给我添堵啊?我养娃你们卖娃,这又怎么算呢?”
“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跟我翻旧账?”涂屹然笑了,“行了,我找你是想让你早点把老家房子的抵押借债还了,这是你外公外婆留下来的,可不要随便败了。”
“说到底,你就没看好我手上的项目。”唐青悠的敏锐让涂屹然又愣了一下。
见唐青悠迟迟没有表态,涂屹然主动揽了事情:“这样吧,你也别再跑这个事情了,把相关的手续文件都交给我的律师,后续的事情我来安排。”
“这样的感觉很糟糕。”唐青悠说,“跟银行借款我有压力,跟你借款我压力更大。”
涂屹然提醒她说:“你忘了,帝景花园的房子你是联名的,早前没卖是对的,这几年好地段的房价都疯长,那套房子你有空去算一算,涨了没
【第30章:竞争】(2)彼此迁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