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看起来没有我们这小地方的土味儿,坐在正中央,似乎是这几个人的中心,应该就是梅姐说的上海来的款爷。
见我们走进来,他张开双臂招呼道,“哥几个一人挑一个,出来玩,玩得尽兴些。”
另外几个男人全都哈哈笑起来,也都没有客气,一人拉了一个女孩到怀里,最后只有我被剩下来了。
梅姐从未要求我化妆,所以我总是清汤挂面的,往日里穿着自己的衣服,就有一股掩盖不住的学生气,好多客人好这口,所以我每次都能卖出去不少酒水。
可是今天不知道可人哪根筋不通,把我打扮得和其他公主毫无二致,而且她还用的最土的手法给我化妆,画得我眉毛倒挑、唇色发乌,一看就是入行许久的过气风尘女模样,我又没有那些姑娘发育得好,没有大胸翘屁股,单飘飘的身板穿上那种闪着亮片的超短紧身裙,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所以我剩在这里了,就像一刀被挑剩下的猪肉,杵在包厢正中央,要多尴尬有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