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从这里看着他们一样,你不也觉得与自己没有多少关系吗?”
“群体的形成依赖着相同的目的,和不能达成目的的个体。如果能力足够,一个人当然也可以。这两者之间没有冲突,倒不如说,群体的形成反倒是无能者群体的结构优化。”
“那么一个人就能渡过这个阶段的话,又有什么必要再参与其中呢?”
“这可真是我听到过的最狂妄的说法呢……由比滨呢?你们不是一个班吗?”
雪之下抱住双臂,也将视线放到了不远的操场上。
“啊,由比滨的话,每天放学的时候都算是比较忙的。现在又要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活动部,自然还要跟其他朋友解释一下。”
“还真像她的作风呢。”
本来雪之下似乎并不习惯由比滨的风格,大概是考虑到侍奉部里男女比例的问题(其他人“讨论”的时候),所以不知不觉的也接受了这个没有提交过入部申请的“见习人员”。
“顺带一提,比企谷的话,原来是回家部的,每天都是尽快收拾好回家了。不过既然还有社团活动,自然是先休息好了再开始喽。虽然我觉得是有些消受不了与雪之下你这位高岭之花的近距离接触时间。”
“是吗,那么我们就先开始吧。对于你这种狂妄思维的矫正。”
“矫正?”千枼转过身靠着窗台,“雪之下,我啊,一直在看着。”
木下千枼,一直不缺少对于周围事物的观察,这点,从作为同桌的时候雪之下就了解。
“所以呢?”
“所以,我知道我观察着的人的行为。他们的缘由,
第二十五章 说过的敲门为什么没人记住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