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奚落过,是吧?”
“你又打算干什么?”对方笑着反问。
“这个孙百万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我开始怀疑共产国际的名声在东北地区是不是已经不好用了。”
“老伙计,自从我们从东北撤兵……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我们在和日本的战争中失败那一刻开始,这群很爱在心里给别人分档次的东北人已经开始觉着、我们就是一群你所说的乞丐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们一些教训?”
“永生难忘的教训?”
“当然。”
“去做吧,是时候了。”
他走了出去,如同西伯利亚雪原里的棕熊,喘着粗气,面目狰狞。
……
“那个洋人没回来?”
孙百万在汇海楼听着手下人的汇报,莫名皱了皱眉。
他确信这个女人在哈尔滨没有认识的人,也确信她只能依靠自己。可,在自己明明欠她一个承诺的情况下,这个女人为什么消失了呢?
人啊,是世界上最琢磨不透的。
孙百万不想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思考,那就是在特高课内,日本人给自己提出的条件。
当他走进宪兵队时,日本人很热情,一位军官带着他参观了宪兵队的地下牢房。孙百万亲眼看着一个日本人行刑官将竹签钉进了反满抗日份子的手指内,在一个刑罚的时间里,让那个人昏厥了足足三次。
日本人解释着说道:“往人手里钉竹签的目的,不是掀起指甲,而是通过‘钉’这个动作,使人的手指造成粉碎性骨折,这才会起到钻心般的疼痛。”
第三十四章 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