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没说我说的对不对呢。”
马占三一仰脖子:“我哪知道?”
“我就是单纯的喜欢枪,还管它是谁生的?能崩死人就行呗。”
当他瞧出了许锐锋根本挪不开眼睛的喜爱,补充了一句:“喜欢啊?喜欢拎走吧。”
“啊?”
许锐锋突然抬起了头,赶紧把枪送了回来:“这可不行,老爷子,这东西搁现在就是宝贝,我哪能……”
老爷子将枪推了回来,解释道:“知道这把枪是哪来的么?”
马占三一字一句道:“我在日本人那叛逃之前,他们为了巴结我,送的。”
“这东西在我这儿,永远是我一生之中的耻辱,可到了你手里,他能要了日本人的命。”马占三打趣道:“听说,你有个左手枪王的外号?”
许锐锋笑了,他太知道这位老爷子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那拿着这把枪的时候,就别失手,你得知道你干掉了一个鬼子,咱们东北就少了一个祸害人的混蛋。”
许锐锋瞧了瞧枪,又瞧了瞧马占三失落的表情,当一位将军得知自己有可能无法踏入战场,得窝窝囊囊的了却残生时,那份失落可想而知。
“老爷子,你是不是还想从东北逃出去,然后再领一支军队打回来?”
马占三神魂失守般说道:“为国家征战疆场,杀倭寇驱鞑虏,毕生所愿也……”
“病骨支离纱帽宽,孤臣万里客江干;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
这是陆游的诗,作于北宋即将灭亡前夕,和刚才提过南宋丢失的燕云十六州,同样悲怆。此刻,许锐锋听着马占三提起这熟悉的历史
第八十章 赠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