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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意识到今晚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我这个年过得该是有多无趣啊!
“为什么不回家和父母过?”他疑惑地问我。
“没赚到钱,回去惹爸妈不高兴。”我也不知道为何说了实话,按理我不应该在他面前说这些的。难道是这情境,给了我倾诉的欲望么?
“你爸妈很爱钱?”他不禁又问
我摇了摇头,我说:“也不是,是我太没用,总让爸妈失望。”
他哪里能理解这些,人和人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他说:“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我什么都没有,就是不缺钱。”
“你给的和我挣的,是两个概念。”
我叹了口气,索性也喝了一口酒。
“今天是除夕呢,我们聊点开心的好不好?”我岔开了话题。
“除夕有什么好开心的。”没想到,他却并不配合。转眼,他的酒杯又空了。他似乎心事很重。
“那就喝酒吧。”我顿时也伤感起来。
去年这时候,我们一家人正开开心心地吃着年夜饭,围坐在大伯家新买的液晶屏大彩电旁兴致勃勃地看着春晚。记得那一顿年夜饭是在大伯的新家吃的,满桌子的好菜,大家都欢天喜地,唯有父亲始终郁郁寡欢。可到底,那春晚那烟花那酒席,都是令人开怀的俗世欢喜。
新年新气象,到处的欢天喜地,更是突显我和靳言在包厢里的冷冷清清。
推杯交盏中,一瓶红酒很快就被我们喝完。酒精在这时候起了暖场的作用,我看到靳言原本阴郁的脸一点点地明朗起来,他说:“潘如书,我需要你为我唱一
040 我爱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