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离家出走,竟然是和靳言一起。
h城的火车站建站多年,站台斑驳破旧,川流不息的人群如蜂群一般涌来,又随着呼啸而过的列车而去,一"bobo"人群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又褪去,周而复始中,人还是一样出奇地多。站内喧闹,嘈杂,脏乱,候车的人们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席地而坐,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沧桑。
我和靳言手拉着手站在候车室里望着乌压压的人群,久久,他低声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要后悔吗?”
这一次我没有和他犟嘴,我突然期待这样的离开,我突然期待我们一起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我突然想假如就这样与他消失于人海,从此浪迹天涯,似乎也不错。
“不后悔,你呢?”我轻声问道,扭过头,发现他也无比认真地望着我,好看的眼睛此刻刚强中带着些许的怯弱,就仿佛刚刚长大幼虎即将离开虎穴寻找新的归巢一样。
“不会。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他目光望向了前方,那里乘警正打开栅门,检票的人群争先恐后地检票然后向着那一趟不再回头的列车飞奔而去。
我的手被靳言握得很紧,咫树把他的牛仔大包裹大力往背上一背,对我们说:“走吧,我们!”
“嗯!”我和靳言异口同声地回答了一声。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我的手被靳言攥出了汗,但我们都没有松开。这一年,我们19岁,我们都以为我们已经足够成熟,我们都以为我们已经完全长大,我们都以为脱离了生活便可以成为完完全全的自我,可是后来才明白,世界并非如此。
我们坐上了车,十几个小时的
052 19岁的我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