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概未去,也没有宴请过谁。
“不用,你肯收下,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赵秦汉的眼角又笑成了月牙。
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吊坠,挂在脖子上既精致又不张扬,而且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我于是不客气地收下了,对赵秦汉的这一份情也十分心领,我问道:“对了,你报考了哪所大学?”
“和你一样啊。大学我们没准还能继续做同学。”他笑着说道。
“啊?不是说你要去北大吗?”我完全愣住了,以他的分数,他是完全可以进入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的。
“待在自己省内也挺好的,我父母也支持。毕业后留省城或者或s市发展都行,离父母也不远,省得父母担心。”他很轻松地说道。
“你是为了我改的志愿?”我试探性地问道。
清醒的他倒是不像那天酒后那么唐突,他笑着拍了下我的脑袋:“别太自恋!我是为了我将来的前途,我可不是为了你!”
我于是也笑了:“那就好,最好不是这样。”
我们都话里有话,我这么一说,他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他邀请我玩体感游戏,我说我不会,他说没事我教你。于是,他打开了游戏,很快把我教会了,我们玩得不亦乐乎起来。
房门没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刑风站在了门口笑意盈盈地望着我们,等我们注意到他,他这才笑着说:“你们玩得还挺开心,让我也来玩一局。”
我笑笑,连忙把位置让给了他,在一旁看着。刑风一接触游戏,画风全变,变成了活脱脱的大男生,他把西服脱下来递给我,撸起袖管,和赵秦汉玩了很久。我站在一边感
120 开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