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医院里出奇地安静,房间里开着泛着紫光的夜灯,我迷迷糊糊中也很快睡去了。
隔天早晨脑中一响,我们便不约而同地从床上爬了起,靳言先去看望了他父亲,随后带着我回家各换了一套正装,紧接着驱车往本色大厦驶去。
因为担心他的精神不济,所以一路上都是我在开车。和靳言恋爱后,我不想因为他的家境背景让我太有压力,于是我从来没有要求他带着我出现在他家或者他家的任何餐厅或办公楼里,他本身也不喜欢那种压抑的环境,所以和我在一起之后,他完全淡出了他父亲的商圈,陪着我一起过着简简单单的小日子,连他日常的零用钱都是他父亲直接让秘书转到他的卡里。
所以,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本色大厦——这栋刚刚新建不久、h城里最高的地标性建筑。
停好了车之后,靳言和我互相怔怔地望了彼此一眼,随后异口同声地说:“走吧,我们。”
我特意替靳言理了理他的西装,正了正领带,然后和他一起迈入了本色大厦。他虽然很少来这里,但是总裁的儿子人尽皆知,所以他一出现在大厅,很快就有人殷勤地走上前来陪同我们,靳言像模像样地说了几句之后,来人便把我们带到了顶楼的会议厅。
由靳言召开董事大会的事情早已通过李敏传到了各位董事的耳中,靳言父亲车祸负伤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所以今天大家早早等在了会议厅里,就等着靳言的出现。
场面之大可想而知,初次经历这种场面的我十分胆怯,我紧紧跟随着靳言,看着他昂首挺胸、器宇轩昂地走到了会议大圆桌最中间的那个位置时,我的心跟着砰砰直跳开来。
159 董事大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