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爸爸。”
“姐!”小画厉声喊了一句,就要掉下眼泪来。
刑风回头,又吼了我一句:“到那一步了吗?!你别说瞎话!”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刑风如此惊慌失措,印象中他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无比淡定从容。可是这一次,他特别害怕。或许这种害怕,是基于他和靳言多年感情的累积。刑风没有亲人,对他而言,靳言无疑是他的弟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家沉闷地坐着,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护士出来说血库血不够了,问我们中间有没有b型血或o型血。刑风是b型,我是o型,我要去,被刑风拦下了,又吼了我一句:“这种事我来!你好好给我待着!”
随后,刑风一脸凛然走了进去。
我们三个女人坐在手术室外面,沉重地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就在这时候,我手中靳言的电话响了起来,名字备注的便是“张瑶”。
“您好。”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你是谁?靳言呢?这不是靳言的吗?”电话那头,一个清脆的女声说道。
“是靳言的,我是他女朋友。”
“噢……”她的回答意味深长,“你就是潘如书?”
“嗯。”
“靳言人呢?他在旁边吗?”她问道。
“他受伤了,在手术室。”我下意识说道。刚说完,小雪猛地捅了我一下,我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已经说出口来不及收回了。
电话那头顿时一阵紧张地问东问西,我心烦意乱无力应付,于是敷衍两句后挂掉了电话。
手术室终于亮起了绿灯,医生出
183 他怎么可以开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