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江雨臣当能翻出来。
“易总，江总说的是真的吗？”
一人发问，其他人也跟着逼问。
“调查这些花费了我不少时间，如果有错你们大可说出来，我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
江雨臣一副体贴的样子，易中天怒目身后两人：“你们…”
“老大，我们发誓根本没拿过宁雨的画稿，她那设计风格太好认了，而且知名度也高，这要拿出去岂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拿的明明是恩彩的画稿。”
身边两人举起三根手指头，有照片证明他们跟芋发公司的负责人接头还有时间吻合，还有那么多证据，他们也说谎也没用，倒不如都说出来，只是他们真没拿过宁雨的设计稿，明明是恩彩的，恩爱是公司一个不起眼的设计师，画的稿子大多数都选不上，他们就想拿着这废稿去糊弄一下弄些钱来，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