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了气势，躲在警方后面不敢开口。
“怎么样，用她来换，只要叶凌过来，我就放了她，反正我手上已经有一条人命也不介意多一条，到黄泉下有人陪我也挺好的，至少不孤单。”
聂晟海豁出去说，看他们狗咬狗的样子他觉得挺有趣的。
“我来换他，你最恨的人应该是我吧？”
傅禹寒说着，聂晟海哈哈大笑：“错，我最恨的是她！”
凌厉的眸扫向叶凌，止不住的恨意，好似积攒了许久一次性爆发般，连叶凌都能感受到聂晟海很恨她。
她不懂，她什么时候做了让聂晟海憎恨的事。
叶凌抓住傅禹寒的手，抬头朝傅禹寒微笑示意没事。
比起她来那名孕妇里还有一个孩子，一换二，怎么想都不亏。
何况这事跟路人没关系，要是牵扯进来她反心里不安。
看着那名孕妇脸色难看，再僵持下去就怕出事。
“我来换她。”
叶凌松开握着傅禹寒的手，一步一步走进聂晟海。
傅禹寒眉头一动：“叶凌。”
可惜叶凌没停下脚步，一步步到聂晟海面前，聂晟海松开妇女，一把拉过叶凌，手掐着她脖子，比方才掐着孕妇时还重。
叶凌脸色难看，傅禹寒手紧握，青筋突兀，锐利的眼如猛兽般想要将眼前的人吞噬一样。
孕妇咳咳几声，大口喘气。
要是聂晟海晚点松开，估计她要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