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摘下口罩，郑茉莉看到叶凌时那双空洞的眼闪过光芒。
被绑住的手微微一动。
“他，他回来了，没死，没死。”
郑茉莉压低声音，面目狰狞说。
叶凌皱眉，他？他是谁？
“郑茉莉，你认得我是谁吗？”
叶凌凑近郑茉莉面前寻问，郑茉莉哈哈笑着，在外面守着的人只当她又犯病了。
“叶凌！”
叶凌皱眉，郑茉莉明显还认识她，为什么还会被判成精神病？
直到看到病床上主诊医生名字，叶凌懂了，这事跟程博然脱不开干系。
上次小青的事也是程博然在场，现在又是程博然，郑茉莉说的他到底说的是谁！
“陈，陈…”
话音未落，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叶凌面前，男人穿着西装手握拐杖，看着眼前两人，眼中泛着光芒。
陈…
陈亮平…
叶凌脑海急速搜转，想到姓陈的，也只有眼前之人。
“小凌也是来看望郑茉莉的吗？”
陈亮平眯眼，声音如往常一样，叶凌莞尔：“是啊，外面的人不让进只能装成这样进来了。”
“那你看完了吗？”
陈亮平询问，叶凌往后退一步，脸上故作从容。
“也没什么好看的，一个疯子而已，说的疯言疯语听又听不懂。”
叶凌冷撇郑茉莉一眼，在陈亮平来后郑茉莉眼又变得空洞，足以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
只是，他没死，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傅禹寒在
第688章 暗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