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徐鸣慧为什么还要回来?”周自恒说道,“要是我,别说她妈病了,就是死了,我都不回来!”
“她妈没病。”老人家更小声的说道,“那是她们家人骗她的。”
我忽然有了更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要骗她。”我擦擦眼泪,竭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她哥哥赌博,欠了人家很多钱,还不起,把她骗回来抵债。”老人家更加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被人听了去,自己要倒霉。
我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老徐怎么就生在了这样冷血无情丧天良的人家?
“那现在呢,她被抵给了谁,人在哪里您知道吗?”我急急问道,我已经等不了了,恨不得现在就打听出老徐的所在,把她救出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老人家摆摆手,“不过,我那表侄女一向爱打听闲事,她应该听说过。”
“那,我们明天再转回去问问?”我看看外面已经完全黑透的天,再看向周自恒,他怔怔地,似乎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当晚,我们就住在了冯老伯家里。
冯老伯年轻时也出去打过工,见过世面,后来在工地上伤了一条腿,才被迫无奈回到这穷山沟,靠着几亩薄田糊口。
他拖着一条腿,给我们做了些吃的,我们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
破旧的屋子,只有一张床,冯老伯自己打了个地铺,要把床让给我们。
“一看你们小两口就没吃过苦,地上你们睡不惯,床软些,就是被子脏了些,我也洗不动。”他说道,满怀歉意。
第066章 深夜大逃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