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完了,月半说:“今天晚上我就回家了,我家里人来接我的,过段时间我就去葛洲坝报道去了。”玉宇跟每个人发了一根烟对月半说:“兄弟,再见了。别忘了哥们。”葛洲坝是月半之前校招的工作。到了晚上六点多,月半说他家人来了,要走了。我们帮他搬行李到楼下,还别说,四年攒下来的东西真不少。月半上车之前跟我们一一拥抱,说声再会。虽说没有眼泪,声音明显是哽咽的。“好了,一群大老爷们别,煽情了,月半,保重。”发哥说到。
送走了老五,就剩四个人在宿舍,总是觉得有点空荡。这天,四个人破天荒的很早就上床了,在大学时间最闲的的时候没有打游戏。后来看了霸王别姬才懂,搭档是一辈子的事,少了个中单,打不起来。发哥说:“我明天也要走了,我回家跟我发小一起准备开个小餐馆,我也不想从事采矿。你们呢?”说实话,突然毕业了,而且没拿毕业证,真的不知道下一步干什么。秒男说:“我已经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就等通知书了,我还要呆学校一段时间。”玉宇说:“我想着做北漂,估计我爸不同意。不管了,明天送发哥去车站,先在武汉混混看吧。”突然就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整个时间都静止了。明明毕业了,明明可以没有顾虑的乱嗨了,明明可以一起畅谈未来。可是空气中弥漫着伤感。离别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把活泼的少年变得沉默,把热闹的夜晚变得冷清,把一起的人推向十字路口。
第二天,送走了发哥。我,玉宇,秒男一起回到宿舍。我说:“秒男,我跟玉宇准备一起到外面住然后找工作,你一个人保重。”秒男只说了两个字可以。从小到大我记得的只哭过三次,第一次小
第一章:毕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