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儿也是等同于一个新名字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道,“相信父亲应当看得出,此画出自一位女子,我瞧作画的意境有些不对,看着有些束手束脚,夏日里刮着东南风,那么这纸鸢便是从东南方向吹来,东南方向便是一些农庄,农庄中大都住着劳作佃户,听翡翠说,这十几个农庄中都不曾住着主子,除了主子农庄中也不会有哪家大户人家的娘子住吧,所以,女儿觉得事有蹊跷。”
黄瑜眯着眼睛,似乎对这个女儿有些不可思议,这十几年来,不知道她的女儿是怎么过的,竟然能够养成如此敏锐的心性。“珊儿为何认为做此画的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娘子?”
林菀儿认真地将纸鸢摆在黄瑜的面前,指着梅中的字,“父亲可曾瞧见这字?”,落雨求天坠,一心沉文林。一人能视物,困鸟叩飞林。小巧的字体隐没在了画中,“这字畏畏缩缩得躲在了画中,说明作画的人此时也是如此的心情,再看字里行间的意思,分明就是一个被囚禁的娘子在求救。”
黄瑜颔首,“那珊儿为何认定这纸鸢是从山下的庄园传来的呢?”
“父亲,你可曾看见纸鸢的线?这线的材质与我今日让丫头做纸鸢时所用的线是同样的材质,今日丫头放飞纸鸢时,也就放了三两下,那线就经不起折腾断了,这说明这拾来的纸鸢也来自不远处。”
“好!”这样的分析怕是普通的世学子弟也未能想出吧!黄瑜不由的拍腿称好!他以为,他的琀儿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竟有如此的分析,其实当他看到纸鸢上的诗句,他便觉得不对劲了。只是被林菀儿如此一分析,他竟然也感觉在理。
林菀儿看着黄瑜脸上爽
第五章 我不是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