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言片语能够大致得勾出个男子的模样来。她至多只能做到此步骤,但倘若刘静在,那便不同了,刘静可以在她们的三言两语中判断那檀郎的平时喜好为人如何,有什么样的朋友,爱喝什么茶,爱看什么书,爱逛哪条街,爱穿什么衣物,具体模样,脸上有无黑痣,高矮胖瘦,文化几何。
这可能已经是心理画像师的范畴了,刘静的确是一个合格的心理画像师,但这并不是她的专业,所以她也只能够业余分析案情时,才会跟林菀儿提几句。
而这些,都是她林菀儿想学也需要学的。其一,如今她的身份父亲是当朝的刑部侍郎,作为刑部侍郎的女儿,不聪明点可不行,其二,兴趣使然,如果让她整天在房中捣鼓那些琴棋书画,她会彻底崩溃,其三,信仰,她此生只追求自由,折腾那些玩意无疑就是限定了她的精神自由,与她的信仰背道而驰。
林菀儿仔细打量着围着她的十三个娘子,他们的神情都几乎是一致的,自我感觉开心幸福。她突然心中有那么一瞬觉得,当日写求救诗的,并非是这十几人中的任何一人。或许,已经遇到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