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井中而溅起的水花中,确实有一个细碎的人影,那人影细碎得分布着,寻常的人很难分辨,也就是紫薇这样平时刺绣惯了爱观察入微的人才能看出一眼。
三人细细看了那影子,终于在一滴不经意的水珠中看到了一张狡黠的低笑,仿佛就是那句,“骄兵必败。”
气氛变得十分安静,静到只有泉水落井的声音,林菀儿画技之高超,竟真的使人叹为观止。
“此画怕是这几百年也难出一副了,这是董某这辈子都难能见到的佳作,黄家大娘子,不知您可否收徒?”董茂满脸期待得望着她,眉眼间竟带着些稚气和决心。
素描本就是为了描绘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无论是阴影也好,形状也罢,素描是一个人学作画的最基本的技能,也是这辈子绝对不会忘记的。即使她在那之后什么都没学会,如今,也就字画能够拿得出手了。只是董茂竟让自己收他为徒,他上下瞧着也就不比黄梓珊大几岁,顶多了也就十五六的样子,就连男子的最基本特征他都还不曾长全,再加上满眼的稚气,怕是三分钟热度吧,再者,她现在可是黄家的大娘子,怎能随随便便收一个男子做弟子呢?传出去,怕是又得惹来笑话,让父亲难堪了。
正好此时沈彧开口了,“黄大娘子是何等的身份?也不是什么徒弟都收的。”
这句话,堵得董茂一句话都没有,他也只好撇着嘴低着头不说话。
沈彧将画平整放回桌上,提起笔,在另一张纸上写了几行字,上书,“清水泉中跳,汇入红尘边。松竹枝头笑,胜负一念间。”这是一副行书,起初瞧见的是优雅从容,细看则是有些霸道气魄。林菀儿看了他的字,再看看
第十七章 缘泉之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