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知识浅薄,竟是不知呢。”
惠良道,“施主尚小,不知亦是情理之中,这积福寺在大瑞开国时皇祖陛下便有了,那时连年战乱,皇祖陛下便在积福寺屯了兵,数年之后,时机成熟,皇祖陛下便领兵占领了城池坐拥了天下,而后,积福寺便当做了皇家寺庙加以供奉,只是皇祖陛下开国之后,一个大将军因看破红尘在积福寺出了家,皇祖陛下念其功劳,允其收徒教武,是故,积福寺上下便人人皆习武。”
他继续道,“只是皇祖陛下薨世之后,不知过了多少年,坊间便纷纷流传了一个说法,说是皇祖陛下当年在寺内屯兵时留下了大批的宝藏,而积福寺人人练武为的便是护卫这宝藏。故而,当时许多江湖人士文人墨客皆来到积福寺久久不去,此种情形不知过了多少年,直到圣祖殿下前来辟谣,撤去积福寺皇家寺院的荣誉,这才罢休,如今本寺荣誉不再,往来香客亦是不多,人们也只当本寺为开国寺院罢了。”
“儿竟不知,这积福寺竟还有个如此传奇的故事。”林菀儿随即看着惠良的双眸,那眸子中有些浑浊,像是饱含世事的沧桑一般。
惠良又道,“如今本寺上下百余人亦非是人人习武的。”
“为何?”
“若是日日都泡在武学中,那也不会有人认真做活了。”惠良笑道,“习武本意便是强身健体,保家卫国罢了。”
“惠良师父真乃大智也。”林菀儿赞道,“儿有一问,不知惠良师父能否为儿解惑?”
“黄施主请讲。”
林菀儿道,“不知方丈俗家是否有兄弟?”
惠良的目光立刻黯淡了几分,“黄施主为何有
第三十九章 文景阁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