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瑜缓步行至那朵黑色牡丹跟前,“为何不留活口?”
裘少卿却道,“圣人是给你七日,眼下已过了三日,既然她已经招供,又何必在乎是死是活。”
黄瑜不再纠结,豁然转身,“回。”
坊门已关,按律民众不得进出,是故除了黄瑜与裘少卿这般有公务在身之人可进出之外,其余人都被留在了进昌坊。
次日,林菀儿才从栈馆中起身,紫薇便从隔壁跑来,“娘子,阿嫣不见了。”
一个十岁上下的小娘子理应不会到处乱走,“昨夜在吗?”
“昨夜阿嫣睡着了,奴与紫兰等到主子们归来后才歇下的,那时阿嫣还在床榻之上呢。”紫薇道。
“她可曾有过异样?”一个新丧母亲的小娘子,夜里思念母亲也是常有的,故而林菀儿才这般问道。
紫薇跪坐一处,细细思考了下,道,“昨夜主子们回来时,阿嫣醒来一次,婢子原以为她是起夜呢,可她却坐在床榻上同婢子们说她在她母亲死前见过一个娘子。”
“那娘子是何模样?”
“是一个穿着黑色外披的娘子,那娘子蒙着面前来寻她母亲,后来便走了,她也不曾看清其模样。”紫薇如是道。
阿嫣说的娘子,从外貌来看,应当是三娘子无疑,这一点,也处于林菀儿的意料之中,三娘子所做的任何事似乎都不会假手于人,是故才会亲自前去寻那妇人。
紫薇又道,“说来也奇怪,今早,婢子们去伺候小三郎起榻,路过了谢郎君的屋子,却见屋子大开,里面空无一人。”
“什么?谢郎君也不见了?”
第三十六章 又是一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