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喜悦之情,反而更加的凝重。
“珊儿,你可知铃儿是谁带她进府的?”木泠突然问道。
林菀儿摇头,“不知。”她当然不知道,她可是一个异魂。
木泠轻叹一声,“是我。”
“什么?”
木泠接着道,“她是我从大街上发现的,那时她孤苦无依,一身孝服,跪在长街之上卖身葬父,我初入江湖,起了怜悯之心,便撺掇着伯父将她带回,她也只有十一岁。”
想来白日里仆人们落水之事她早已知晓了,不然方才听到林菀儿所言也不会不喜反忧。
“可她为何?”林菀儿欲言又止。
木泠道,“不知。”此事正是她所不明白的,是故她才会因此自责到睡不着而在院中折腾这一院子的草药。
林菀儿也不知怎么安慰她,毕竟若真是铃儿所为,那么木泠便是间接杀死黄粱的凶手,她岂能不自责?
月色高悬,冷风乍起,险些吹灭了林菀儿放在地上的灯盏,摇曳的灯火忽明忽暗,仿若此时黄府上下众人的人心。
翌日一早,木泠便同林菀儿一道准时来到黄瑜的房内请安,只是黄瑜此时并未曾有醒来的迹象。
按理说给黄瑜用的药都是由木
泠亲自把关,药效皆无大的过错,再加上欧阳郡主从来的药膏,那正是极品中的极品,经过一晚,应当醒来才是,可为何如今黄瑜竟一点动向都不曾有?
有一个极为不可思议的想法才木泠的脑海中油然而生,她迅速从袖袋中掏出针包,随即抽出其中两枚她从未用过的金针,在黄瑜左手虎口处扎了一针,又将另外一针扎
第十三章 昏迷不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