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儿好好得将黄瑜放在被褥上的双手往被中放,她想黄瑜能躺的舒服些。
突然,一个东西从黄瑜里侧的手中落了下来,这是一个香囊,虽然上面的绣线有些褪去了,但林菀儿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香囊,这是他放在黄粱身上的那个香囊,那香囊中还有一块牌子,那牌子是赫连骜给她的。
林菀儿将香囊握在了手心,顺而,她脸色一凝,她连忙打开香囊口子一看,里面的那块牌子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一张叠好的纸。
隐约得,她看到,这纸上似乎有字。
她连忙将纸张抽了出来,缓缓展开,上面是黄粱的字体。
那么牌子呢?是被黄粱拿出来了吗?
林菀儿大致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大致的意思是,黄粱早知自己大限将至,嘱咐黄瑜带着黄家所有人出仕远离是非。
原来,黄粱早就想到了,他也做了些,他利用自己的便利,将朝中的一些黄家子侄能调多远变调多远,以保全他们的性命。
而那些子侄却怪罪黄粱毁了他们的前途,故而在寿宴之上露出那样的表情与情绪。
最冷不过人心,最凉不过人性。
林菀儿冷笑一声,这世间的人大抵都是如此的吧。
木泠起身,打算往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林菀儿叫住她。
她未转身,只道,“我要去大理寺,我倒是要问问毕少卿,此案他到底要怎么个审法!”
说完,她夺门而出。
林菀儿自回到房内,心绪一直有些不宁,窗外的苍穹早已擦黑到只能看到外面一层朦朦胧的黑,雾气仿佛
第十七章 走商行船(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