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会欺负女仆们,而女仆们力气小,也只能任由其欺辱。
所以马梦芙将她们安排在了一个独立的房内对于她们而言的确是一个极为大的恩惠了。
汤娘子继续道,“昨日,马娘子来寻奴婢,说是自己左右都睡不好,想同奴婢们说说话,奴婢们便同马娘子说了一整夜,直到今早她才离开。”
一整夜?
“你可知她为何会睡不好?”林菀儿又问。
汤娘子道,“只说是娘亲去世后,她便更想家了。”
原来马梦芙的母亲去世了,难怪她会弃京都而走了,她从来就不喜京都,心中只有她那片江南的小院。
可她从未听闻她娘亲的事。
难不成是在黄粱办丧事期间去世的?
怪不得就连黄粱停殡之时也不见她人影,原来是自家也出了事。
正此时,门外又有一个奴仆敲响了她的房门,此时来的便是吕六郎吩咐下去筛选不在场证据的。
来敲门的奴仆并不是方才那个,这个奴仆脸有些方,看起来方方正正的,有些死板,但笑起来却还是蛮讨喜的。
“林娘子,小的奉我们郎君之命去询问了船中所有之人之前一至四个时辰内不能为自己作证且同死者有过关联之人。”
他指了指身后跟来的几人道,“其余的众人有的在饭堂,有的在甲板,都能相互为自己作证,唯独这无人都独自在自己房内,无人为其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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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林菀儿他身后一撇,一个书生模样的郎君,一个三十出头衣着华丽的中年,一个两鬓斑白一身粗布的五十左右的老者
第二十四章 客房密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