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夫人提醒了一句,江沅脸色微微有些变,这幅画虽然算不上是禁忌,但是他母亲向来都不太喜欢,甚至还有几次作势想要撕掉被他拦了下来,说了许多的狠话才罢休,现在怎么又拿出来说了?
“母亲你提起这个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吗,绝对不要打这幅画的主意。”
江沅沉着嗓音说道。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要撕了你的画,不过是让你拿出来罢了。”
朗夫人冷笑一声,她就是看不得自己儿子这般悠游寡断的模样。
江沅看着朗夫人,然后转身去拿画。
为了以防他母亲哪天发疯有药撕东西,所以他把画锁在一个很重的木箱子里,外面还有两把锁,只有他才知道钥匙在哪里。
那副画是他很小的时候,还住在垧邑的时候,由使者送过来的。
那副画是聘请了整个大晋最好的画师,画的是一个小女孩,约莫只有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冬日的小斗篷,坐在翘翘椅上,眉眼里都是笑意。
画像的左下角提了两行诗,除了落款和印章以外,最令人瞩目的是单独放在一边的两个字:嘉月。
那时候江沅不算太小,对于自己的身世还有爹娘的遭遇还是很清楚的,皇都歅丹在江沅的严重,如同九重天般的存在,就算远在垧邑,他也时不时能听到遥远歅丹传来的各种消息。
他娘的弟弟他的舅舅成婚了,
那个舅舅成婚不久以后,生了一个小公主,一出生就立了封号,足见对她的重视和疼爱,因为生于正月,所以取封号为嘉月。
女孩子的闺名很隐讳的,一般除了自家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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