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感觉太奇怪了!我不知道那些男人之前是干嘛的!跟多少人好过、有多少女朋友!凭什么见了两面就要跟我交往,他们碰我半下我都受不了!”她说了一通,最后又皱着眉冲白母补充道:“是生理和心理上都受不了!”说完她板着脸坐在那里生闷气,饭也不吃了。
气氛有点尴尬,白母看着女儿毫不作伪的脸色,缓了缓小声埋怨道:“你个死丫头以前怎么不说?”
“我说了你听过嘛?你总叫我去见见适应适应就好了!这是适应的事儿?”白晴满肚子委屈。大概是作为一个警察的后遗症,她去相亲时候基本都是下意识代入审犯人的场景去跟人家对话的。
跟她相亲的人少说也得二十四五岁以上,她往往几个问题丢过去就能看出来对方是不是走心了,是不是说谎了,或者至少有哪里回答的不自然。而说实在的,这个年纪的人,哪怕刚毕业谁还能没点感情上的小秘密?再加上这些人身份都还不错,从小被人捧着长大更不用说了。
虽不至于人人跟她见面的时候还在外面勾搭着别人,可心里总还是有着几个人的。女人对这方面又敏感,她这女警察见得事儿更多,又是带着审犯人的心去的。哪里能找不出问题?一来二去形成了恶心循环,开始只是对这些人没好感,后来对相亲这回事儿都极为排斥......至于她说的受不了别人和她有肢体接触,唐文觉得八成是心里因素作祟。
“那这以后可怎么办?”白母看着白晴的目光有点心疼,有点发愁。
唐文的电话想起来,他拍了拍白晴的手安慰了一下,跑到里面去接周晓雨的电话了。
唐棠看到气氛沉闷笑了两声,说
第一百二十五章、烦心事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