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轮番播放的各类报道时,某处火葬场外设置的礼堂内,一切却都在低调进行。
陆长铭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袖口处的金色纽扣泛着细细金属光泽。他下了车,裹着寒凉的风快步行至礼堂。
“大少,该来的宾客大多已经在路上,这就开始吧。”
追悼会安排在简单的礼堂里,只等着宾客过来拜祭之后便立刻送去火化。
陆长铭九点多便已经出现,只等个十来分钟,便陆陆续续有人到场。
男人站在灵堂侧方,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出笔挺身形。
在他身侧,是穿着黑白色长裙的陆弯弯。
她刚刚才从车上过来,脸色略有苍白,“妈身体不舒服,让她在车上休息了。”
“咱们家现在,还有多少人会过来?”
陆弯弯偷偷打量了他一阵,才发现陆长铭没应声。
视线在他侧脸上来回瞧着,他脸色略有憔悴,未及刮净的胡渣在下巴周围染了一层浅浅的青色,头上发丝也有些凌乱,像是因为老太太去世而难受的模样。
心里头,顿时不安起来。
陆氏的急剧衰落也好,陆家如今的动荡也罢,究其原因,还有许赞的一分“功劳”。
如今陆长铭再没提过反对二字,可她心里头却愈发不好过。
“别多想,已经有人过来了。”
陆弯弯抬起头,正对上陆长铭柔缓了许多的目光,尽管面上仍美欧情绪,可深藏其中的疏冷意味也在无形中减少许多。
甚至主动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等这件事过去了就带他回家一趟,
第二百二十章 陆长铭,你这是软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