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在周身,却始终没有散开。
问的,自然是陆长铭。
后者微微眯起眼,手里头还是那杯白开水,干干净净的映照着他的模样。
捏在上头那双修长的手指,缓缓弯曲起来。最后干脆将之放回到桌上。
“真舍得不见她?还有孩子。”
徐晋南一贯是不愿提这个话茬子的,他知道失去孩子的疼,更知道自己和温月走到今天,最大的症结便还是那个孩子。
心口又阵阵刺疼,他下意识在兜里摸烟,却只摸出个空盒子。
陆长铭摇摇头,到这时才扬起脸,有些消瘦了的五官线条,越发凌厉。可深黑的眸里却没有了昔日的尖锐,取而代之的是被疼痛侵蚀过后的颓然,以及无奈。
他抬了抬手,左手臂仍不太能灵活,按在双腿上,更是全然没有知觉。
“苏霓一直在等你,之前让她离开她也不肯。”
“你倒是想的开,让申東安排她和孩子一走了之,可她的性子怎可能放下这里走。”
徐晋南冷笑,“无非也是让她抱着希望被困城里,原也没什么,她一手把陆氏挽回来,苦是苦了些好酸是有个念想。”
“现如今,你没放她走,却已生生掐了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