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苏霓轻笑,和陆暖聊了起来。
宝妈坐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陆暖曾不止一次将话茬往陆长铭身上带,可苏霓都好似没有听见,连理也不理会。
那坐在她身侧的男人,身上气息却越发的凉薄起来。
苏霓能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凌厉视线,导致整桌气氛都不对,对面坐着的两位长辈也时不时朝两人看来。
她一贯是知道的,十年前的陆长铭尚才二十出头,鲜衣怒马的少年,承继陆氏之后越发张扬,平日里出席活动只高调得恨不得所有人知道。
后来他们结婚,婚后渐渐收敛起来,气势却越发凌厉。不再爱出席各类活动,但每每一开口,却总不留情。
那时常常有人说,陆家的大少爷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尖锐,太不留情面了些。
至于如今。
他连说话的速度都比以往要慢,身上的尖锐气息已很少显露,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气场沉稳。像是被岁月磨砺过了棱角,更多了分凝实和温和。
然而真要发作时,那冽寒的气势,却比年少时更令人恐惧。
苏霓忽的放下筷子,杏眸缓缓转过去,情绪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这样,大家都没办法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