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的决定无从更改,又何必再问。
于是干脆笑开,唇畔梨涡越发明显。
她总是这样,气质虽清冷却惊艳,平日里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可真笑起来时,却又让人觉得那样心疼。
没人知道她笑的多疼,心口那处仿佛长了一根刺,毫不客气地往心脏里生长,因为这番话,而又有了营养,越发的茂盛……
好疼啊。
她想,终于转身,拉开了房间门。
没料到身后的男人,正紧紧凝着她,那死死抿着的唇正努力地想打开,想开口留下她,想告诉她这一切都不作数。
比起抚养费,他更愿意陪在她和孩子身边。
比起那些别人艳羡不及的股权,他更想要亲自瞧着她肚子里的孩子长大。
陆长铭忽的晃神,想起曾听申楠说过的话。
“妇科?我也不全然算是妇科吧,应该说妇产科。说真的,妇产科的医生都很辛苦,比起其他科室来更繁杂也更容易出事,一个不好便是两条人命。但在这里的医生幸福度调查却最高,你知道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会像她们一样,长年看着新生命诞生,看着b超里的孩子从一个小小的黑点长成人的模样。再‘哇哇’哭泣着坠地……嗯,你懂么?”
那时他摇头,只莫名地觉得好笑。
申楠啧啧两声,只是笑,“算了,等你以后有孩子就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