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仍了一颗东西到她嘴里,冰冰凉凉的,还带着一丝甜味。
“话梅糖。”
她舌尖蠕动,用力吮吸了下,总算尝到那其中的一缕甘甜味道。
一直紧紧绷着的小脸,也终于缓和下来。只是怨怼的目光仍不曾缓解,仍死死盯着他。
满脸的怨恨。
徐晋南挑眉,面无表情地又退后一步,防着她朝自己吐口水。
温月却也没那么幼稚,只是药效发挥很快,这么瞪了他几分钟之后,便又觉得头晕。
她一只脚亮晾在窗台边,便准备跳下去。
可没料到动作幅度过大,只觉得全身上下钻心一样的疼。
好在,男人很快抱住她,将人大横抱起,直接送到床上。
徐晋南的动作又轻又缓,直到小心翼翼将她放平,“病了就别闹,乖乖睡一觉就会好的。”
“不会!”
她不住挣扎,双手双脚都在床上胡乱动起来,听见徐晋南故作的安抚,还着急地晃动着手臂,“我知道不会!我疼!”
“哪里疼?”
他有些紧张,这些日子还特意抽了时间去查她的毛病,医学上却没有任何解释,除了知道换骨髓换肾能治疗之外,其余一概不知。
倒是林嫂提起过,他姐姐昔日发病的时候,也是全身钻心一样的疼。
如今忽然听见温月喊疼,哪还顾的上其他,便格外焦急地吼,“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