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赵黎茫然道,“就算是庞然巨物也能被蚁群咬死!”
彭健森眯起了眼,悲哀道:“大象本无形,蜉蝣岂能撼?”
赵黎双眼布满了血丝,额头青筋暴起,近乎低吼道:“彭健森,你胡说!”
“你再敢扰乱军心,老子宰了你!”
顾朝歌从没见过赵黎如此失控的状态,更为彭健森口中说出的几句话而迷茫。
战争?
哪里来的战争?
彭健森并不在意赵黎的威胁,摇头道:“告诉上面,不要再和那帮愚蠢的美国人合作了,他们是在自取灭亡。”
“那你呢!”赵黎吼道,“你是要让所有人等死吗!”
眼神中本充斥着绝望的彭健森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神却忽然变得锐利了。
“赵黎,你知道吗?在这条路上,我越深入,便越绝望,才会成为了如今的失败主义者。”
赵黎怔怔然地望着他,顾朝歌更是不知道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只能茫然地站在一旁。
“但,就在不久前,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彭健森颇有深意地说道:“几年前,西京市的那场闹剧你还记得吗?”
赵黎闻言,瞳孔倏然间放大。
“有宛渠之民,乘螺旋舟而至。舟形似螺,沉行海底,而水不浸入,一名‘论波舟’。其国人长十丈,编鸟兽之毛以蔽形。始皇与之语及天地衫开之时,了如亲睹。”
彭健森忽然间念起了一段古文。
“始皇二十六年,有大人长五丈,足履六尺,皆夷狄服,凡十二人,见于临洮。天戒若曰,勿
第九章 绝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