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每天都可以是过年。所有的猴子不分公母,不分老幼,所有的猴子大的、小的都可以在一起打闹。有时候还会请几位客人上门,有时候那些朋友会不请自来,有牛魔王、猕猴王、鹏魔王……我记得还有,咦,我明明记得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人呢?怎么想不起来是谁了?到底是谁?”
猴子突然开始抱着脑袋乱叫起来,不对呀,老和尚明明没有念紧箍咒呀,他怎么会头疼?猴子越滚越远,嗷嗷叫着,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记得当年当天蓬元帅的时候,每到过年……呃,不对,好像天庭不过年,是吧,老沙,咱们在天上不过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过什么年!记得当小猪仔的时候,到是过了一两个年,可是每过一次年,兄弟姐妹就会少一个……算了,不说了!”
猪开始抬头望月,可惜因为今天是三十,天上的月亮隐隐约约几乎看不到影子,所以猪今天没有流出眼泪来,所以他郁闷的闭上眼,躺在地上喘粗气。
“父王母后从来不跟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一起过年,他说要保持一个龙王的威严,而我们兄弟因为并不是一个母亲所生,所以关系也不亲密,并且我们早在暗地里为了那张宝座打破了头。所以,我没有任何关于家庭的美好记忆!”
白龙马打了一个响鼻,颇为感伤的卧在地上不想起来。
“我,我跟二师兄一样,在天庭没有过过年,从来不知道过年是什么样子……”
咦,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为什么想到过年这个词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好像有什么影像闪过,到底是什么呢?可是仔细去追寻那个虚无缥缈的影响,却一点踪迹都没有,脑海中一片茫然,心里
第一百五十四章 沙僧日记(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