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响头,我是卑贱的狗都不如,尤其在生命面前,什么尊严都是扯淡。
“看来你还不是无药可救。”红姐满意的点点头,声音温柔的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回去好好休息一周,你看你哭什么,妆都花了不好看了。”
我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乖巧的点了点头,得到红姐的准许后,跌跌撞撞的冲回化妆间拿上自己的手提包,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夜幕。
我被吓的不轻,病了整整一周,我原本天真的以为着凭着自己多挣一笔钱就可以摆脱红姐离开夜幕,现在看起来简直是个笑话。
后来我听说,那晚雪儿跟着红姐出去后,就被红姐下了药送进了322,药物的作用让她产生愉悦美妙的幻觉,而短暂的药效之后,丑陋的现实让她瞬间崩溃,雪儿疯了,红姐给了她家人一笔钱草草了事后就将她赶了出去,再后来有人说在天桥下遇到过她被一群流浪汉糟蹋。
自从进了夜幕,即便变态如黄有华,残暴如萧泽,都没有让我这么害怕,而这次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深深的扎进了我的心里,我几乎每晚都在噩梦中惊醒,人也瘦了很多。
原来最可怕的不是夜幕的客人,而是红姐或者是夜幕本身,也难怪为什么絮儿搞成那样还要坚持去上班。
我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病着,直到那天红姐打电huà来,说唐总又点了我的台,让我必须回去坐台。
我不想回去上班但是压根不敢违背红姐,只能强撑着精神起床化妆早早赶到夜幕,该来的总会来,除了面对和接受我也没有其他办法。
九点左右,我和其他几个女孩跟在红姐身后向着至尊层包
第十六章 死不死都是废人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