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回忆着梦里的场景还有自己在狱里迷迷糊糊睡觉前的感觉,那个男人比沈清哲要壮实不少,虽然个头差不多,但是那种香气不是沈清哲有的,那种香水气味儿怎么可能出现,一定是我当时病得太重了出现了幻觉,我不停在这样洗脑自己,希望能够好过一点。
但是这样的心理暗示却没有什么用,我看着在一边忙碌的水色,终于忍不住开口,“我问你个问题可以么?”
“可以啊。”怎么了,水色有些微愣的看着我,我看着水色有些懵逼的表情,不由开口解释,”有件事我是怕我在病着,迷迷糊糊看错了,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回忆下,那天,沈清哲带我回来,他穿的什么衣服?如果记不清细节,记得颜色也可以……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