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个也没有见。苏以彤是不懂,此情此景之下,她还能和他们说些什么。
一次,苏以彤又拒绝探视,杨晓宣走过来。
“是你家里面的人吧,为什么老不见?”杨晓宣问苏以彤。
“我只会给他们带去伤害而已。”苏以彤低着头说。
“伤害?你傻了吧。”杨晓宣立即变了个态度,像一个大人一样,和苏以彤说话。“你这么谁也不见,他们才会更担心。”
苏以彤沉默着,不说话。
“你看我,读完高中,死都不肯再读书了。后面还交了一个男朋友,我爸恨不得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杨晓宣也习惯了苏以彤的脾气,自己说自己的。
“那后面呢?”苏以彤问。
从来,苏以彤都不敢去做黎羽飞不高兴的事,就如杨淑曼感觉出的那样,即使是再亲近的人,她也小心翼翼的生活着。因为不像爸爸妈妈那样,没有根深蒂固的牵绊,她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害怕着,有一天,要是她做错了什么,黎羽飞会离开她,转身后再也不理她了。
惊慌、不安、害怕,在她和黎羽飞的感情里,还附加了太多的东西在里面。
可即便是那样,那时的她,还是舍不得放手。
可她,她真的错了。
“那段时间,我经常不回家,回家我爸也不给我好脸色看。不过从我入狱后,我爸每个月都会来看我一次。还说,出去后好好找个工作,好好过日子。我和我爸的感情,还比以前好多了。”杨晓宣说。“人一辈子那么久,哪能不做错点事,你呀,就是给自己太多的负担了。有句话不是说,人不轻狂枉少年,年轻的时
112 监狱生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