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宋先生给他开蒙,数年来师徒情深有何不对,陛下怪他旁的便罢了,未必念旧重情义,倒是短处了?.”阿秀嗔怪道。
承欢点点头拉拉朱元璋的袖子:“母后说的是,父皇不要怪兄长,标哥哥平日待我们很好,又和气宽厚。我们都觉得哥哥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并不觉得他婆婆妈妈。”
朱元璋不理她们的话,起身道:“朕还有奏折要批阅,你们多陪陪母后。”说完径直出去了。母子三人面面相觑,阿秀只好安慰道:“你们父皇就是这个臭脾气,对你们严苛些,是因为对你们有厚望。”
朱标闷头不语,半天才道:“母后,父皇是不是因为我写的那封信,才对孩儿发这么大的脾气?”阿秀笑着安慰他:“你父皇并没有看过信。今日军中战事奏报多,你父皇累了所以才心绪不稳。”
“孩儿听说淑妃娘娘得了疫症,为何父皇只是让人闭宫除疫,却不去也不派人探望淑妃娘娘?”朱标犹自不信,又问道。阿秀一愣,问素心:“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我不知道?”
素心一愣连忙回话:“昨晚深夜的事,娘娘当时睡了,陛下让我们不必特意告诉娘娘。”阿秀皱眉道:“哪有这样的规矩!派了太医没?”素心只得硬着头皮道:“派了。”
阿秀不再追问,对朱标道:“疫症需要闭宫,是历来的规矩,宫人得了疫症或者急症,都会闭宫,标儿不必担忧,派了太医定然会好起来。”
“孩儿说句大不敬的话,是否真如他们传的,孩儿的生身母亲是淑妃娘娘?”朱标闷头不语半天,还是壮着胆子问道。阿秀被他这般直愣愣的一问,惊讶道:“你说什么?”
第44章(2/4)